翁自是不会再多说什么,遂提及郑绥说的到清峰观做道场的事来,又把诸葛氏近来常来内院的事说了一遍。
做道场的事,郑纭本来觉得无可无不可,但听到温翁提起是郑绥说的,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殷氏的话的影响,郑纭多少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七七是个大日子,想必荥阳那边也会做道场,我们这边没必要再整这么一遭,至于十娘想带着九娘出门去清峰寺瞧瞧,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去,也不必拘着那一日,或是要找个什么理由,又不会去参加宴会,丧期内去道观或是佛寺,从来都不是违禁的。”
温翁微微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料到郑纭会反对,不过这微愣,也是在心中,面上一点都不曾显出来,“那我晚上的时候,告诉十娘一声,瞧着她的意思吧。”
郑纭听了这话,心头一沉,只瞅了温翁一眼,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对于诸葛氏的事,温翁只提一句,至于该怎么做,自是由郑纭回去和殷氏说。
于是,一时事了,温翁和傅主薄就退了出来。
到了东院时,温翁没有急着回自己的房,而是跟着傅主薄去了他屋子里,这是平日里,他们回完事后,若再有事商量,所形成的惯例。
一进屋,灯一点,屋子里的小僮仆出去,门一阖,温翁就直白说话了,“老傅,你今儿有没有觉得四郎有些异常。”
“不就是没同意给大郎君做道场。”傅主薄跪坐下来,瞧了温翁一眼。
第一百八十六章 枕边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