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凡出门都是戴着帷帽的,郑缙不可能不知道缘由,想到一种可能,郑绥却是心惊不已,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顿时,多少能理解步七郎那番调侃的语气,原是事出有因。
只单单郑缙这般行事,也就罢了,但若整个四叔公一家子,都是这般行事,那么荥阳郑家,在南地,怕是没有什么好名声了,这让郑绥想起一桩旧事,四叔公为数十万钱,把嫡长女嫁入商贾家。郑绥的一颗心,便不停地往下沉……四叔公至南地,四十余年,仕途一直不畅,最后官至散骑员外郎。
不会的。
郑绥忙地打住自己的念头,至少还有郑七郎君,对,还有郑七郎君,她虽没有和郑七郎君有过多的接触,但听温翁透露出来的意思,郑七郎君,为人端方。
瞧出郑绥的脸色不太好,而阿罗依旧为这事生气,九娘郑芊不由开口劝说,“不是最后没去嘛,也值得你气成这样。”
“那是因为人家先离开了,他连人家的影都没摸到。”阿罗没好气地回道,“知道的人,晓得我们是他阿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携带的妓人。”
“阿罗,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了。”郑绥忙不迭地皱眉喝止。
因着郑绥的喝止,阿罗愣了一下,恍过神来,却是觉得委屈,垂着头,撇开了眼,连眼眶都红了起来。
郑绥见了,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严厉了些,遂起身,蹲到阿罗跟前,轻声道:“阿罗,阿
第一百六十九章 接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