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却是毫无商议的余地。
郑绥正要应话,采茯一把捂住郑绥的嘴,瞪了她一眼,之后,采茯才伸出一手,轻叩了下窗台,没过多久,长庚便轻跑了过来,采茯微掀起车帘,“你去说一声,就说今儿出门匆忙,小娘子忘记带琴,若是小郎想听,请他明日上午去城中郑家临时的住所,由家中二郎陪着一起听曲。”
待长庚应了一声,离开,采茯放开郑绥,却是叮咛不已,“不许再说话了,小娘子现今大了,要避嫌,纵和外面的小郎说话,也需有兄弟在场才是。”
郑绥瞧着采茯板着个脸,怕采茯真的生气,遂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只是这一会儿功夫,采茯甚至没来及多说上一句话,便见长庚捧着一把小巧的七弦琴过来,“那位小郎说,他车上有一把拙琴,让小的拿来给小娘子瞧瞧,是否可用?”
是否可用?
明明是逼人,却偏喜欢用这几个字。
郑绥心里顿时琢磨着,怎么把这样的措词还回去才好,乌黑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瞧着采茯,便带着几分祈求,“好姐姐,不如让我试试可好,免得让那些人看低了荥阳郑氏的名头。”
“小娘子不是不爱弹琴。”
“你也知,别的就罢了,这首《清泉吟》可是阿耶所教所指点的,连阿耶都点过一回头。”说起这件事,还算是郑绥的得意之事,当然,她绝不会和人说起,唯一一次阿耶点头,还是因为阿耶刚午歇醒
第一百六十八章 原是初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