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你知不知道,你一旦真这么做,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你知不知道,众人都说:五郎是去过一趟石赵羯营,吓破了胆,畏羯甚于虎,所以如今有捷径而不敢行,反而要劳费人力,转道而避之。”
郑十八郎君说完,见郑纬无动于衷,又忙苦口婆心地劝道:“当世重名望,你知不知,畏羯甚于虎的名声一旦传扬出去,野奴将来纵然平安抵达建康,也会遭到建康士人的唾弃。”
郑纬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想知道,阿叔是怎么看的。”别说畏羯甚于虎,听大兄郑经说,建康士人,甚至畏马如虎,谈胡变色。
郑十八郎君见郑纬如此固执,只好叹息道:“阿奴,那你作为兄长,总该为九娘十娘十一娘考虑吧,尤其是十娘,连日赶路,十娘吃不下东西,已瘦了一圈,若是直下襄阳城,路途又远,加上又是山路,至少得走上一个多月,十娘身体哪能吃得消。”
郑纬抬起头来,望向郑十八郎君,勉强笑道:“我竟不知,阿叔这么关心熙熙,我替熙熙谢谢阿叔了。”
郑十八郎君对上郑纬含笑的目光,忙有避开,带着几分讪讪然,这话其实是他媳妇崔氏和他说的。
又听郑纬道:“叔说了这么多,接下来就听听侄儿的理由,若是侄儿说的不对,这事上,就但凭阿叔做主,侄儿不敢有半句话不从。”
说完,又行了一礼,方才道:“原定路线是长兄所制定,伯父亲自过目,若是就此舍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叔侄分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