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急忙地摇头,对上郑绥有些茫然的目光,只眨了眨眼睛,尔后望向郑瀚,“只是方才唱歌,喉咙有些干涩。”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郑瀚笑着轻斥了一句,话里明显多了几分宠/溺,邓冲虽知是那本曲谱的缘故,却还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可是第一回来郑家,而且早就听郑经和郑纬兄弟俩提过,郑瀚不太喜欢出仕为官的人。
又听郑瀚道:“你在平城长大,大约和阿奴熙熙一样,喜欢喝酪浆,正好家里有这东西。”说着,便吩咐着僮仆上酪浆,传了晚饭。
晚饭后,众人又说了些话,邓冲素来健谈,说了许多平城趣事,把大家逗得不亦乐乎。
直到戌时正刻,邓冲和郑绥郑纬三人才起身离去。
郑绥回到望正园没多久,就听到婢女小戎进来禀报:“小娘子,五郎过来。”
郑绥正仰躺在矮榻上,让采茯给她揉肩,临了一下午的字帖,颈肩酸痛得厉害,遂想也没多想,直接道了两个字:不见。
小戎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退了出去。
一旁的采茯,正欲开口劝说,就听到五郎的声音传了进来,由远及近,“熙熙,我过来是有事和你说。”
话音一落,人已经进了屋。
郑绥腾地一下子就坐起身,看也不看五兄一眼,对着几个没拦住五兄的婢女斥责道:“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不都说了,我不见。”
声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北地民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