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来,你放心,打哪也不会打我们这儿,就是去年平城那边派兵过来,号称二十万,也未敢进荥阳境内半步。”
郑纬听了,顿时间坐直身,却是沮丧得低头不言语,他是最近心里一直想着这事,连着二十二从叔都去了家中部曲。
一顿饭,吃得郁郁寡欢,郑纬是被训了,神情难得焉焉的,兼之心中又存着事,郑瀚是自个儿心里郁闷,子不类父。
几个儿子,阿大是长子,又是阿兄教养长大,身有自有责任和重担,他没办法,可阿奴是幼子,一手好文章名冠天下,不知道崔行先是怎么教导的,怎么也这么好喜兵事,想起高平城外的兵祸,心里更是直冒火。
一旦兵事起,便必会有损伤,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整日里打打杀杀的,这中州地带,百余年间,死人不计其数,也不得安静下来,而起兵事杀伐,最终不过是为名为利,为官为爵。
还是二郎好,也唯有二郎像他,静心学问,学通经史,漂离名利世俗之外。
午饭后,因如今白昼日长,立夏之后,府里人便开始歇午觉,郑绥和郑纬坐了一会儿,又陪着郑瀚说了好一会子话,郑绥讲的都是阿一的事,别的一个字都未提。
等到了望正园,郑绥不由拉住郑纬,“阿兄一向聪明,也知道阿耶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以后,就别在阿耶跟前,提那些他不喜欢的事了。”连大兄,都从不和阿耶提外面的事。
“我今儿是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