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亦年过七岁。”郑经口中的他,是指二郎郑纶。
李氏瞧着郑经脸色顿时不豫,遂不再多说,只拣了下午来访的趣事说了说,俩人到临窗边的榻上坐下,因郑经也未哺食,便吩咐仆妇丫鬟把饭食摆在榻几前。
“……族里的那些人,五房就罢了,至于其他人,你交待给下面的仆妇侍女即可,她们都惯做这事的。”
李氏听了,着实一愣,以往不见郑经说出这样的话,嫡支与旁支在曾祖时,便生了间隙,连续两代,彼此来往一直很淡,旁支人进府,伯母诸葛氏只偶尔见见,要不就交给仆妇侍女,或是让她接见,然而,她了解,郑经一向并无此偏见。
宗族强盛,人物丰盛,方是兴家之道。
故而,往日里她便多留了心,不过,很快李氏明白过来,说了句:“我不累。”
大郎这是在关心她,眼里的笑意漫延开来。
如今月份尚浅,若不是这些天忙着娄季华的丧事,她脸色不好,请了医婆过来诊脉,她都不知晓自己怀孕了,忽想起一事,忙道:“熙熙刚走时,说是希望阿郎明日去守静园请安。”
“再等等,缓一缓,过几日吧。”之前他去守静园,父亲郑瀚一直不见他,门口有僮仆守着,根本不让他进门,如今虽有十娘在中间劝和,但娄季华的灵柩还停在深柳堂,父亲怕是不愿意见到他。
这些天,父亲一直没有出守静园,连深柳堂都不曾去过。
第六十一章 琴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