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转头问二兄,“阿兄,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郑纶一听,低头一笑,伸手摸了摸郑绥的头顶,“熙熙没事的,为兄猜测,大抵是桓三郎有事不方便和大兄直接说,又不想对阿兄隐瞒,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写了这封信托熙熙转交给阿兄,告知阿兄缘由。”
“他和大兄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郑绥小声嘀咕了一句,方看向那张桓裕给她的信笺。
果如郑纶和郑纬所猜测的那样。
客院中,郑经听了郑纬的话,满心沉疑地打开那封信,快速流览了一遍,一下子脸色就变了,一旁的郑纬和宗侃看得分明,宗侃忙地出了声,“阿大,阿平信里说了什么?”
“你看看吧。”郑经一脸苦笑,把信笺递给宗侃,“他离开时,我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在这儿,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扬州,一心只想回荆州。”
宗侃啊了一声,接过信笺,忙地看去,看完后,也是一脸的苦笑,望向郑经道:“不过阿平说得也在理。”
“我岂有不知。”郑经满腔无奈。
当世重孝道,南朝犹更甚,父母丧而不奔者,是为大不孝,轻者为世人所耻,重者,下狱论处亦不为过。
又听宗侃道:“阿平不是鲁莽之人,他既敢赴荆州,想必已有对策全身而退了。”
一时之间,郑经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天一夜的行程,快马加鞭,桓裕
第五十四章 冒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