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到底比熙熙大几岁,熙熙既已明晓其中之理,等过几年,熙熙大了,手劲上去了,再加上几年练习,就会一定能赶上阿取。”
满脸笑意,似春风拂过,暖人心怀。
又打趣道:“况且,工笔画上,无论是阿大,还是阿寄,都逊熙熙远矣,他们可白吃了那么多年饭,更遑论家中姊妹,可谁也比不上熙熙。”
“前些日子,阿耶教儿,术业有专攻,大兄通经略,善骑射,而二兄学涉经史,阿兄辞赋一绝,览家中姐妹,亦各有所长,儿不过晓其中一艺,可不敢攀比。”
“阿耶就知熙熙明理懂事。”郑瀚满脸欣慰,伸手轻轻抚了抚郑绥的肩头,“等五郎看过后,阿耶派人把这幅画送给你阮世父,请他帮熙熙润色一二。”
他自小研习诗书经义,于丹青上的造诣实有限。
阮遥书法与丹青,号称中州一绝。
郑绥一听,十分高兴,这原是她心中所愿,自从上次阮世父润色过她的《春日图》后,她对阮遥的崇拜之情,又上了一层楼,阮世父来时,送给她的两本字帖,她视若之珍宝,如今她每日临习字帖,都是这两本,还让阿耶和家中阿兄好一阵取笑。
二兄还逗她:女郎当习《名姬帖》,何作郎君书?
《名姬帖》,是前朝一位女书法大家的传世之作。
郑瀚吩咐侍立在旁的采茯和杜衡把案几上的绢画笔墨收拾起来,正要和郑绥出鸣玉轩时,还未
第五十一章 相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