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生分,你既然和阿大交好,不如就随阿大,唤我一声兄长,我比你们俩到底虚长数岁。”
“甚好,”桓裕笑道,“那君长兄唤我一声阿平即可,也不必称少将军。”
宗侃自是欣然应之,又道:“我的部曲就驻在这附近,既来了,不如去我大营中坐一坐,喝杯水酒。”
“正有此意。”一旁的郑经笑道。
桓裕转头看了郑经一眼,对上郑经狐狸似的笑脸,心头的困惑一下子就消失了,看来不是巧合,而是阿大有意安排的,“我和阿大赛马,倒没想到,仅仅半日功夫,就到了新郑境内。”
宗侃听了,忙地拍了脑袋,“我就说,阿大怎么会让我在新郑境内停驻半日,原来是要带阿平过来。”说完,目光有意瞥了郑经一眼,“你想让我和阿平见面,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实在不必这样装玄乎。”
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郑经只好笑着伸手捏鼻子承认,不过,宗侃和桓裕也没太过计较,片刻间,三人都上了马,直往宗侃部曲驻扎地而去。
奄奄黄昏后,帐下灯火明,七弦琴,音律动,清酒一杯歌一曲:
千古江山,古今不定;
男儿意气,杯酒沉浮;
人生苦短,知音难求;
秉烛夜游,只争朝夕;
相逢一笑,且筹知已;
相逢一笑,且筹知已。
歌声刚停,
第十五章 郎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