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他们自也清楚。
“只是,他算什么东西!”史朝英看了看安禄山,见其毫无表示,便又向着宋先生笑道:“宋先生如此大才,怎能埋没在区区商贾手中?”
宋先生转头,看向他,目光冰冷,淡淡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谢兄诚意相交,我虽与之道不同,但也绝不容他人诋毁于他!”
史朝英又看了安禄山一眼,连忙歉意点头:“先生见谅,朝英不敢了!”
此刻,安禄山开了口:“宋先生莫要动气,朝英这小子年纪还小,今后还得先生多多管教才是!”
“是啊!是啊!”史朝英悻悻道:“盼今后先生能多加教诲才是!”
宋先生没有答话,只是微微颔首,随即便闭目养神去了。
与此同时,一直跟着安禄山的肖焱自然也看到了谢姓男子和那间小院。
一边远远跟着安禄山的马车,一边对身旁的那少年说道:“去摸摸那人的底!”
“好嘞!”
一直到安禄山的马车进了城外十里处的军营后,肖焱才停了下来,继而转身,向不远处的另一处军营而去。
进了自家的军营后,安禄山这才明显放松了许多,而年轻的史朝英则已忍不住说道:“还是自家地盘舒坦啊!待在那长安城里,处处都要提防,一句话都不敢乱说,憋都憋死了!”
一旁的宋先生平淡开口:“皇帝他这是被吓怕了!手上不掌兵是他最
第七十三章 种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