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到?”罗希奭望着许辰似笑非笑。
许辰苦笑一声,回道:“说起来本也不会遇上的,只是当时酒楼里人太多,衙门的捕快又少,所以速度难免慢了些,等到在下出门已耗费了两个多时辰了。”
“呵呵!”罗希奭嘴角微扬,笑道:“这么说倒是本官御下不力了?”
“哪有!”许辰微微笑道:“都是为朝廷办事,贵属也是职责所在嘛!”
虽然都是官,但今晚许辰毕竟是白衣前来,又牵扯进了大案中,罗希奭身在主场,天然便带着优势。
只是没想到眼前这小子一点不像屁事不懂的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在避重就轻,反倒被他借机指责自己办事不力。
谈到这里,原本主审和嫌疑犯的地位一下子变成了两个打官腔的官吏,罗希奭原本就对徐相门人这个身份有所忌惮,用刑是不可能了。
虽然他办的高官不少,但那都有李林甫的授意,如今在没有丝毫指示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代表李林甫对徐番开战。
不能用刑,接下来的话倒不怎么好问了。
好在罗希奭是个老刑名了,一听许辰事前竟然在酒楼里,于是又笑着问道:“这么说许使君竟在酒楼那起命案的现场咯?”
这一回的事从发动到如今,罗希奭依旧没有一个清晰的印象,他不知道是何人发动,更不知有哪些事是这场大戏的前奏。
发生在酒楼里的那起命案他是下午才知道的,当
第六十六章 身陷囹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