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再次进来的时候,双手抱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巨大酒坛,这么大的酒坛子,也不知道之前藏在了哪里。
韩稚一口酒也没喝,死死地盯着这个巨大酒坛,再度震惊失色。
“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骑马来的,他怎么可能藏的住???”
已经有了一丝醉意,心中又只剩了美酒的王忠嗣才不管这些,看着那半人多高的酒坛,两眼顿时冒出骇人的光芒。
“哈哈哈哈!”王忠嗣站起身来,挥手摔碎手中小小的酒杯,大笑道:“给我拿个大碗来!”
韩稚死死的盯着正转身离去的柴老,又眯着双眼看了看不动声色的许辰,沉着脸去给王忠嗣取大碗。
这一顿酒喝得十分畅快!
除了许辰之外,便是心事重重的韩稚也架不住美酒的香味和王忠嗣的拉扯,加入了抢酒的队列。
太好喝了!太过瘾了!之前几十年喝的酒哪里叫酒?尿都不如!
有此一醉,方不枉此生啊!
两个醉鬼在屋子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一会儿痛骂奸臣当道壮志未酬。
许辰只是微笑听着,一口小酒,一口小菜,分外的惬意。
就像王忠嗣刚才说的那样,饭一吃完,许辰便走了,留下两个睡着的醉鬼。
“走吧!我们先去城里找个地方住下!”许辰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农家小屋,策马离去了。
第十九章 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