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史,再边上便是军方的司马。今日,上座的却只有三人,豫章长史段璋的位子赫然是空的!太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长史患病。这话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在场的官员没一个信的!
官员们一个个睁着眼睛,低着头在下面左顾右盼着,每个人都是先相互对视一眼,再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上面空着的位子,最后用一脸原来如此或者果然有事的表情来完结无声的对话。
王冼也没有去管下面人的交流,自顾自的说完了自己的话,然后便让众人散了。
官员们刚走出太守官署大门,正准备开口吆喝两个相熟的好友一起,边走边探讨下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才出大门便看见一位全身缟素的少女跪在大门前面,手里高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字,两旁还各站了一老一少,持剑的人。
有眼神好的官员已经看见了白纸上写的字,开篇便是“民女唐雪玢状告豫章长史段璋草菅人命……”
看清楚了的官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长史大人为何而病了。官员们再也没了说话的兴致,相互间匆匆拜别,赶回自家官署排衙去了。官员们又不是平头老百姓,这种时候还待在这看戏,你脑子瓦特了吧!
王冼听见衙役回报,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日,卢家两兄弟已经拜会了他。
王冼让人把唐雪玢三人请了进来,衙役们想让肖逸二人解剑,肖逸却直接扔过去一个牌子,王冼看见了直接挥了挥手让衙役
第七十三章 棋子的思想(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