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鬼了，脚都是飘着的。
现在潜伏在冰冷的海水里，素素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她张着嘴巴艰难地呼吸着，看着穿上那么多层锃亮的手电筒，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命丧这片大海了。
“素素，不准睡，你给我醒醒，等那帮该死的警察走了，咱们就能上船了，到了国外，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不是问题，我会好好养着你的。”何慕林拍着素素的脸。
他说的那些并不足以让素素心动，事实上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直被当做性工具的她早就不想活着了，现在她终于有个理由解脱了。
“你才19岁，以后可以读书上学，没人知道你的过去，你还能嫁人，还会生孩子，以后都是幸福的生活。”
素素摇摇头，“我早就不能生孩子了。”
刚入行的时候，有一次一个客人为了追求刺激，趁着素素不注意，拿掉了保险套，害得素素怀了孕，那时候的她没什么钱，也不好意思去大医院打胎，就在一家黑诊所打了胎，结果伤到了子宫，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
这件事，成为了她一辈子的遗憾。
“那你弟弟呢？”何慕林捧着素素的脸，绞尽脑汁，只希望能给她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慕林，我求求你，看在我跟了你一段时间的份上，治好他的病，让他在国外好好读书，可以吗？”
何慕林狠狠地低吼了一声，“不，只要你敢死，我立刻让我爸把那孩子扔到大街上，像死狗一
第三百一十五章 自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