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的,有喜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心里漫过一股又酸又苦的难受劲儿,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手刃了罗锦心才好!
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却不自觉,陈令如那张精致的小脸白得如同刮过的骨头,只觉得浑身就跟掉入冰窖一样。
老恒王妃见她半日不言语,还以为她被吓着了。连着催问了几声烫着哪儿了,但见她不言不语的,这才看了眼她的脸色,顿时就被那惨白给吓住了。
陈令如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没有焦距地在姑母脸上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来,“那贱人,怎么就有喜了?”
一句话,惊醒了老恒王妃。
她面色冷然地看着自己侄女,这才明白过来,侄女哪里是被烫着了?
她是被罗锦心有喜这个信儿给惊住了,她是在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