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不管何时,你要表现端庄大方,才能得到他们的赏识。只要地位还在,十个时桑榆还是小三,与你无法相提并论。”田蕊压低声音,将道理告诉时新月。
“妈,那我和太子爷婚后,他依旧与其他女人纠缠不清,我还要容忍?”时新月不认同,咬唇问道。
她只觉自己是京城豪门第一千金,身份矜贵,不应当受委屈。
看着女儿固执己见,田蕊深叹,“月月,爱情和男人都不重要,最关键的东西是权势与地位。牢实抓住这两样,你才是赢家。”
这番心得,可是她亲自经历得出的真理。
“妈,我爱慕太子爷,把真心交给他,他理应当对我用情专一,不然我成了什么?我的人生和你不同,起点比你高多了,不能和你的情况相提并论。”时新月口味略带不屑,不同意田蕊的观念。
“你以后会明白的。”田蕊没辙,却不会让时新月继续找司南枭理论。
于是,田蕊生拉硬扯地把时新月带出礼服店。
店的休息室内,司南枭盯着女人藕臂上逐渐淤青伤口,眉宇紧皱,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时桑榆对痛已经麻木,倒是没有什么感受。反倒为今天顺利气到田蕊母女,暗中正偷乐。若时新月脾气没变,今天务必还会找她晦气。
“乖,不疼。”忽然,一只大手压着时桑榆脑袋,那道笨拙却明显心疼的话钻入耳朵,登时打散时桑榆的思绪。
猫瞳望向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人抓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