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是最后一次,就是十八岁的庆功宴。
可是当时她都还没来得及让时鸿正式介绍自己,便被田蕊跟时新月栽赃陷害,关了起来。
时桑榆不出声。
江君臣继续说:“拍卖会必须带女伴,除了你,我信不过别人。要是新找的女伴想要我的命怎么办?”
听见江君臣这么说,时桑榆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之所以会受伤,之所以伤口会不及时处理,全都是因为她。
她总不能够忘恩负义吧。
想到这里,时桑榆松了口:“你的伤口不要紧吧?”
江君臣“嗯”了一声。
“明天我就搬出去了……”
时桑榆还没有说完,便被男人打断了:“晚安。”
他不想听她说这些话。
时桑榆对于他这种幼稚的逃避方式感到哭笑不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