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她只来得及喃喃问了这么一句,整个人便如被抽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摊在了地上,好像某种软体动物。
其实黑寡妇还想问对方:这是什么招式?
恺撒这次没有将两道穿刺之意在掌间融合成枪头再去战斗,而是让穿刺意念在对方的体内交错后,自行融合。
这是他最新的感悟。
与其耗费大量的心力去控制,去保持融合状态下的强大,不如只取其一瞬间的迸发,若最美丽的烟花绽放,却丝毫不显绚烂。
在悄然离开之前,恺撒把黑寡妇的尸体挂在了军营中心的大旗之上。
当统领们赶到的时候,恺撒早已飘然离开。
第一晚,恺撒只是抓走了第三军和第六军的两名统领,他觉得没必要对两名素未谋面的战斗法师下死手,也不想这么做。
但黑寡妇不同,恺撒这个女人身上能嗅到浓浓的死气和腐臭,他知道这种气味只属于那种残杀了大量无辜生灵的人。
所以恺撒下了死手,而且留给黑寡妇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死状。
在赶到的统领们的沉默注视下,夕阳将大旗和旗杆顶上的尸体的投影斜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某一刻,天光隐去,投影不再,夜色到来。
最年长的那名统领的脸色显出久违的苍白,眼神深处掩藏生灵对强者与未知的天然恐惧,他知道:麻烦真的大了。
章三十一 你很像一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