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他当晚便约见李鸿章,但他一向瞧不起没带过兵的这位首相,语带讥刺,两人不欢而散。
哈里奇这赶来上海,亲自向大皇帝呈情。
叶昭却是早见到了李鸿章一份长长的奏折,在奏折中,李鸿章自是偏向唐景崧,剖析军中弊端,认为某些将领的胆大妄为可能引发一系列严重后果,圣上不可不察。
从用词笔调,可以看得出经过将近一年执政,李鸿章自信了许多,换做以前,他可不敢参与军中事务,莫说痛陈其非了。
李鸿章、唐景崧所言自有他们的道理,不过一些军中将领也有自己的骄傲,军方有军方的理念,当对外部事务看法有分歧,不可避免的就会出现冲突。
一方是执政中的温和派,一方是强硬的军方,其实有时候,实在难言谁对谁错,庙堂重臣、军中猛将,人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怎会出现各个大公无私以复兴中华为理想共同奋斗的局面,这个世界没有圣人,便是穿越而来的自己,同样也会犯错,同样有自己的算盘,位高权重者也是人,高大全的领袖只有黑白片里会出现,如何令他们能人尽其、各司其职,为公多一些,为私少一些,现今靠自己,以后逐渐的,将会由法律来约束。
“闯祸的那游击叫甚么来着?”叶昭笑着问哈里奇。
哈里奇皱眉想了好一会儿,道:“我只记得他有个花名,好像是被称作辫帅,别的就不知道了。”芝麻绿豆大的武官,若不是闯了祸,哈里
第一百六十二章 文官武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