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鞘,实在沈葆桢之言大逆不道,更令王府侍卫心虚,因为这也隐隐是他们的希翼。只要叶昭抬抬手,沈葆桢就要被拉下去砍了。
叶昭就笑了:“是乱臣还是贼子却是要后人评说,奕欣他又有什么光彩了?我但求无愧于心,世人诽我妒我,又怎会在意?沈葆桢,你博古通今,可知隋之强盛,为何两世而终?莫跟我说是炀帝残暴,搅得天下大乱。”
沈葆桢昂首道:“你说是为何?”
叶昭踱了两步,淡淡道:“炀帝不是个好皇帝,荒唐残酷,但他动摇国之根本还是因为隋之两代帝王,体会到了门阀统治之祸,欲削关中门阀之权,却操之过急,这才激怒天下门阀,共力乏之,如此才有李唐数百年之治,若无炀帝科举削门阀之始,你们这些读书人欲与门阀子弟争权,却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沈葆桢滞了下,冷笑道:“你是自比隋炀帝么?”
叶昭就笑:“比隋炀帝又有什么光彩的?我只是想说,革乱除弊,必然惹得世间纷纷扰扰,有人怕我惧我,背后诽我,何足道哉?今之世,若无大变革,则我中国大地,必然沦为泰西诸国之砧板鱼肉,我愿作这大变革之妖魔,成固然可喜,败,车裂凌迟,我自坦然。是非功过,有后人评说。”
沈葆桢盯着叶昭,脸上冷笑渐渐淡了。
叶昭就挥了挥手:“将人犯沈葆桢送按察司,审判定罪!”
沈葆桢和高溱都是一呆,沈葆桢不过芝
第十六章 老子叫赵三宝(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