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关东军的胆量更大,这样做不仅不会让东北更安稳,相反却会把东三省推到悬崖边上,可是张少帅根本不相信。”
“而且,八月底警钟手下的警务督察长熊飞,已经nng到关东军可能在东北发动军事入侵的情报。为此我曾多次警告我们的张少帅,并派警钟专mn跑到北平向张少帅面陈厉害。”
臧士毅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抑住心头的怒气,接着说道:“可是,他竟然还是糊涂地要警钟镇定,还要核实情报的真实xng甚至还说万一打起来,也不能抵抗,只能等中央和列强联系,根据九国公约等待国联的裁决云云。”
“这次,为了息事宁人,又暗示荣臻兄把关y衡jiāo出去。。。。。。”
“哼”
臧士毅重重地哼了一声,气愤地说:“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大帅的儿子?”
“当年大帅可是从没有怕过日本人,大帅曾经说过,‘不要看关东军在南满铁路沿线驻扎了一两万人的部队,那都是吓唬人的,真要把他惹急了,他一个电话,南满铁路沿线各县,一晚上就能把南满铁路给拔个jīng光,那时他要收拾分散驻扎的关东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臧士毅转述张作霖的这番话,韩光弟和齐兴亚都没听说过,不过看荣臻也是频频点头,显然他是知道的。
韩光弟不由暗暗佩服起张作霖来。
仅从军事角度来说,这是张作霖深深认识到了
第五百二十章 抗战悲情九一八.(二)(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