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巴掌。
“你再想灌我酒我就得死了。”阿鲁卡龇牙咧嘴地说道,“你知道我伤的多重吗。”
崔哈克抿了口酒,叹气道:“就算你没受伤,也不会参加晚会吧。从小你就这样。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了,孤僻。”
孤僻?读书人的事,能叫孤僻吗?那叫无敌最寂寞。阿鲁卡在心里模仿孔乙己,同时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他的心里有两种情绪,一种叫无聊,另一种也叫无聊。
“老师,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是从哪来的?”
“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这两天,我分别和西农大哥与亨利国师说了两个版本,你喜欢哪个?”
“这里的酒不好喝,我喜欢我们的世界。”
“我哪都不喜欢,我很怀疑是否存在能让我喜欢的东西。”
“以后别那么拼命,你死了谁给我送终。”
“有时候不拼命,就没有命可拼了。”
两人的对话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却有种奇妙的默契。阿鲁卡喜欢这样,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的智商都要高于平均水平。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被人爱上不难,爱上一个人很难。被人痛恨不难,痛恨一个人很难。被人信任更是容易,而且还能用谎言让别人死心塌地信任,但让他信任别人,比登天还难。
并不是他不想,只是不能。只要是活人,人格中总有自己无法控制的部分。有些人克
第十九章 灰木血祭篇(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