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到旅店去休息,坚持守在村口的防线。他的理由是如果村口失守,他无论在哪都是一个死字,没什么区别。西农这几天也了解到阿鲁卡轻易不做决定,做出决定就不会动摇的性格,便允许了。过去他一直把阿鲁卡当个不成熟的弟弟看,哪知道关系到生死大事时阿鲁卡会爆发出这等能量来。
年轻祭司的尸体被剥光了衣服,身体表面布满了皮鞭子制造的血痕,残忍地挂在村门口的一根木桩上,用来激怒绿湖骑士。
亨利国师这个非战斗人员和阿鲁卡一样,不准备回村躲起来,你指望一个太阳神的信徒惧怕战斗显然是不可能的。年轻的时候,亨利国师也是位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帅才,奈何岁月不饶人。村民搬了两张椅子,阿鲁卡和亨利国师并排而坐。
等待总是无聊的,夜色中等待更加无聊,亨利国师忽然对阿鲁卡说道:“你很不错,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聪明,但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阿鲁卡淡然说道:“如果我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太阳神神邸里有危险,而我、约法和西农大哥都是你准备好的弃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更聪明?”
亨利国师惊愕交加地看着阿鲁卡。
阿鲁卡继续说道:“本来我只是怀疑,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后来我看到那本王室秘辛里有几页被撕掉,就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我能看懂古代文字,是我的家人教给我的。”
高端的
第十七章 灰木血祭篇(五)(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