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刚才在打这个电话之前,郁时莫还在担心,郁时年会不会在两者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的话,他现在才是真正的确认了。
郁时年竟然还不知道,那么他口中的这个重磅消息,对于郁时年来说,绝对是炸弹。
他笑了一声,“想必是你现在已经有了想法了吧,那我就来给你证实一下,宁舒童,是你的女儿,宁溪爬你的床,就是因为想要从你身上偷到精子生一个孩子,然后弄到脐带血去救白血病的女儿。”
郁时年完全僵住了。
此时的他,就好似是一个石雕一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前面白色的墙壁。
郁时莫继续说:“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验dna,或者直接去问宁溪,宁溪恐怕不会告诉你实情,她都能找厉洵来混淆视线的话……那你可以等,在手术室外面等,看如果没有宁舒童的话,她会不会焦急。”
“你想要干什么……”
再开口,就仿佛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的遥远。
郁时年的嗓音沙哑难耐,就好似是用厚重的砂纸摩擦过一样,沙哑难耐。
“我想要的很简单,你手里郁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我,我要你搬出郁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