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终于是饿的不行了。
他从床上撑着手臂下来。
扑通一声。
果然就是饿得不行,就连手臂都没力气了。
宁溪斜眼看了他一眼,好似是忽然收到了惊吓,急忙跳了起来,就朝着郁时年跑了过来,把郁时年给扶了起来,他还没说话,就强制性的把他又给带回到他的床上躺着。
“你说你的腿都已经不好了,干嘛还非要这么折腾啊,万一把腿在给弄得更差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肯定要埋怨我了。”
宁溪还又给郁时年把“被子”给盖上了。
她回到母鸡身边,“咯咯哒,你说是吧,腿都已经瘸了,就好好的呆着,别在给人找事儿了。”
郁时年:“……”
郁时年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
他也落不下脸来去叫宁溪给他吃的东西,一直到天色终于暗了下来,他却看宁溪还没有想要去弄吃的来的意思,还在织毛衣。
“你怎么不去做饭?”
“啊?”宁溪故作不解,“我把这几针给织完,要不然我才静不下心来去做饭。”
“做饭要什么静心?”
“要啊,”宁溪说,“我做什么事情都是要静心的,而且,还要做到最好一心一意有始有终,我毛衣必须要织完才会去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