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宁溪给吵醒了。
宁溪吓了一跳,她用火石将柴火点燃,从皮毛被下面钻出来,披上外衣,走到郁时年的身边。
“郁时年?”
郁时年做噩梦了。
现在头上都是冷汗。
宁溪推着他的肩膀,又拍打他的脸颊,大声的在他的耳边叫唤:“郁时年!醒醒!”
郁时年猛地惊醒了。
他的瞳孔有点惊颤,颤抖着的光,落在宁溪的脸上。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宁溪给郁时年倒了一杯热水。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温,就算是在夜晚,也可以喝到正好温热的水。
郁时年喝了两口水,眼光才算是有了焦距。
“不是噩梦。”
宁溪哼了一声,“不是噩梦,你这么怕干什么?”
她接过水杯放回原处,刚准备熄了火焰继续睡的时候,听见郁时年说:“我梦见宁菲菲没有死,她活着,她又回来了。”
宁溪脚步蓦地一顿。
她转过头,就看见郁时年的眼睛很黑,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神虚无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