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郁时年。
走廊的灯光很静默,将郁时年的身体拉长,倒映在地面上,孤单的一个长长的影子。
霍敬走过来,在郁时年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怎么了?谁病了?”
“宁溪。”
这两个字从郁时年的口中说出来,就好似是终于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一样。
那在北极的厚厚的冰层,仿佛是被人用重力,在上面狠狠地打凿了一下,然后完全破开了。
霍敬手中动作僵了一下,还是笑了一下,“宁溪?宁家那个二小姐,不是前两年就已经死了么?”
郁时年转过身来,看向霍敬。
“她没有死,你知道的。”
霍敬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玩笑之色。
“是,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年,你该有所察觉的,是吧,就在我极力反对的时候,”霍敬说,“其实你该知道的,不过我当时没有证据,所以也不能贸然说出来这话。”
郁时年觉得喉咙很痒,痒的就好似是有虫子在啃咬一样。
他摸了摸口袋,没拿烟盒。
霍敬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来,抽出来一支递给郁时年,又拿起打火机来,点燃了火焰,用一只手挡着,给郁时年点燃了烟蒂。
“去吸烟室。”
霍敬把烟盒收了起来,抬步向前走去,把郁时年给推了进去。
第365章 过敏中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