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将自己眼睛里面那蓬勃的泪意给硬生生的逼迫了下去,抬步走了过去,推开了门。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有一道粉色的身影朝着这边扑了过来。
“小姨!”
宁溪低下头来,看着抱着自己双腿的一个小小的影子。
宁舒童的头发扎成了两个羊角辫,却是一个辫子高,一个辫子低,倒是有些滑稽。
她蹲下来,“你这头发是怎么梳的,梳成这样。”
宁舒童十分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是我自己梳的!我棒不棒呀小姨?”
“棒,童童最棒了!”
宁舒童却罕见的粘人,往宁溪身上蹭了蹭,“我就知道,小姨你又在诓我了,你心里肯定是在想,好丑的两个小辫子,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棒。”
宁溪笑得不行,捏了捏宁舒童的小鼻头,“那你想要怎么?”
“小姨帮我梳头!”宁舒童拉着宁溪走到床边,让她坐下来,又乖乖的去搬来一把小凳子来,坐在宁溪的前面。
宁溪也是已经好久没有给宁舒童梳头了。
她记得,上次给女儿梳头,还是在监狱里,求了监狱长,在宁舒童两岁生日的时候,特别放了她出去,就那么一次。
宁舒童的头发很软,并非是完全黑色的,有些偏亚麻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