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的钱我不能要,你们两人都是好官,这是你们辛辛苦苦攒來的工资,我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要是像白存礼常以宽那样的贪官贪來的不义之财,有多少我要多少。”
薛占山说:“三舅,拿着吧,你还不了解楚书记这个人,他改革、治理是下得了狠手的,可他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你要理解他啊。”
这时,二妮端了碗饭给钱文忠送过來了。
钱文忠问:“二妮子,你奶奶吃了吗。”
二妮子红着眼睛说:“沒呢,奶奶说她吃不下。”
钱文忠叹了口气,把饭碗放在了地上。
薛占山说:“三舅,该吃饭还得吃,身体要紧哪。”
钱文忠端起碗,扒拉了几口,就把碗筷递给了二妮子。
二妮子噙着泪,端着碗筷进去了。
薛占山真的无计可施了,说:“三舅,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行你就去告吧,我保证不拦着你,我跟你讲,刚才我去了楚书记那里,他说,我要谈不通,他晚上亲自來跟你谈,不过,如果你真的去了北京,我这个镇委书记撤了无所谓,要是楚天舒的县委书记也沒了,那恐怕连帮你解决问題的人都沒有了。”
钱文忠看着手里的信封,半天沒说一句话,他流着伤心而痛苦的泪,沒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他把头埋在两只巴掌中间,泪水从指缝里渗了出來,他含着泪说:“占山,你跟楚书记说,我,我不告了。”
说完,钱文忠用那粗糙的
第1011章 多么朴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