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记录的老王愣住了,坐在椅上的老钱也呆了一呆:至多不就是个故意纵火吗,直接经济损失还不到一万块,至于把牢底坐穿吗。
杜雨菲接着说:“老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错,你放这把火确实沒烧到什么东西,按照损失來量刑,顶多个月,态度再好点,捞个缓刑也不是不可能。”
老钱的眸里掠过一丝希翼之火,但瞬间又逝,他何尝不想获得自由,他也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罪,只要咬死了不说,就像杜雨菲说的那样,很快就能重见天日,可是,如果交代了,把常以宽等人拖下水,最后却沒法定他们的罪,他自己完了不说,家人孩都要跟着遭殃。
楚天舒皱了皱眉头道:“老钱,我实话告诉你,尸检结果出來了,钱忠的孙不是死于医疗事故,而是涉嫌故意谋杀,如果你说不清楚,就要替别人把这个罪名背下去,那你真的就永无出头之日。”
听到这里,老钱手指蓦地一抖,像是被烟蒂烫到一般,但他仍沒有开口的迹象,甚至对抽烟都突然间沒有了兴趣。
杜雨菲也不急,瞟了老钱一眼,继续道:“经法医鉴定,就在你纵火的时间,有人混进了病房,对孩实施了谋杀。”杜雨菲掏出一张纸,摊在了老钱的面前,说:“你看清楚了,这是临江市公安局出具的结论意见。”
老钱的脸刷地白了,嘴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还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口供只是一个态度,可以供量刑时参考,不不
第1009章 打破缺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