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告辞了。”
“哦。差点忘了。”楚天舒拍了拍脑门子。做恍然大悟状。往前凑了凑。用轻柔的口气说:“蓝语茶同学。对你至今还沒有找到爱情归宿的悲惨遭遇我表示深切的同情。。”
蓝语茶端着杯子愣住了。她眨巴几下眼睛。把杯子放了下來。然后慢悠悠地点着头说:“哦。我明白了。”
楚天舒含笑问道:“你明白什么。”
蓝语茶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点着楚天舒。说:“嗯。楚天舒同学。你比我见过的那些县委书记强一点儿。还不算太俗气。还有那么点幽默感。还有那么点胆识。我明白向晚晴同学为什么会上当受骗了。”
楚天舒认真地说:“蓝记者。我答应这么晚來见你。不是因为你新华社记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