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呼延主任可要罩着我啊。”
柳青烟虽是开玩笑,呼延非凡听着非常高兴。
边聊边喝,几个人轮番敬了一轮,不断又有县里的工作人员敲门进來,手伸得老长:“啊呀呀,听说呼延主任來了,那硬要敬杯酒。”
呼延非凡笑道:“茅部长,柳主任,你们先发动干部,不会再发动群众吧,南岭县可有近百万的群众啊。”
柳青烟笑道:“我真沒有发动群众,他们來敬酒,还是仰慕呼延主任的大名,绝对沒有组织,都是自发的,自发的。”
呼延非凡哈哈大笑,道:“我搞了十多年新闻,报道中说的所有群众的自发行动,基本上都是官方组织的。”
茅兴东半真半假道:“呼延主任,你说这话,我觉得应罚酒一杯,你说什么官方和民间,不太见外了吗,我们实际上是一家人,你《东南法制报》不也是归省委宣传部领导吗。”
呼延非凡道:“茅部长厉害,说得在理,但是,你的官方同我的官方,不是一回事。”
茅兴东听出呼延非凡的傲慢,话说得却软中带硬:“呼延主任,你是上级部门的记者,我们是基层,这一点觉悟,我们还是有的,但是,上级也得体谅下级的难处嘛,呼延主任,这杯酒你得喝,就算我单独敬你。”
茅兴东不由分说,举杯与呼延非凡碰了,自己一饮而尽。
呼延非凡不好再说什么,也只得干了杯。
柳青烟又说:“开句
第917章 一计不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