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挑拨群众与zhèngfǔ浴血同亡,最后潇潇洒洒地离开。”
邹郁尽情嘲讽着那两名不在场的同伴。
邰之源轻轻咳了两声,说道:“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些很繁复的事务工作,并不像看到的那么复杂艰难,就好比围堵大楼和议会山这件事情。”
“一个人不行十个人也不行,只有数量够多,多到与敌人产生极大的悬殊差距,人类往往才能产生勇气。”
“滴水可以穿石,但需要数万滴数亿滴水珠。小溪清澈却只能平静的流淌,缺少改变环境的力量,只有当溪流汇聚成河最后变为海洋,才会变得强大而无所畏惧,若此时每滴水都举起手来,便会变成呼啸的海浪。”
“而所谓领导者,其实就是分水渠。”
邰之源目光微垂,望着那本书封面被茶杯遮住一半的黝黑脸庞,说道:
“他的责任是把水引导到需要水的地方,有的水去灌溉,有的去冲涮泥沙,有的则必须被迫泛滥成灾,因为只有泛滥,才能阻挡住想要过河的敌人。”
“当然,水是比喻。”邰之源说道:“如果有人试图让真正的洪水泛滥来阻敌,那我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
……
达文西闯进议会山,李疯子发回视频邮件做证,锡安副议长三年来首次强硬,新闻频道现场直播,民众运动愈发激烈,这些连续发生的事情,对于联邦zhèngfǔ来说,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举起手来(再中)(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