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他们想要封住别人的嘴,所以用各种手段威胁、挟持或者收买媒体。”
“乔治卡林说过,弱者的意志所能具有的唯一力量就是狂热,如果那些控制社会资源的怯懦强者们,只会调用如你我一样弱者最后的唯一力量,来达到他们私人的目的,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对他们宽容?”(注1)
总统先生的文笔依然强健动人,如同演讲台上的雄辩滔滔,然而在今rì之联邦却已经无法像当年那样,引起太多热烈的回响与声援。
看到这段文字若有所思的人不少,只是无论什么思想流派的学者或知识分子,都暂时保持了谨慎的沉默。
第二天清晨,已经沉默无闻很久的另一份大报,首都特区rì报做出了迅速的回应,在第二版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编者热情欢呼主编和首席记者获得了zìyóu,同时在最后面刊发了鲍勃先生对总统的简单回应。
“如果狂热这个词的对立面是冷酷,那么当你们选择冷酷时,就不要埋怨民众自然地选择了狂热。”
乔治卡林艺术中心门前的临时帐蓬内,一夜未睡的鲍勃主编拾起半熄的粗烟草啜了口,然后揉了揉发涩的双眼,正准备喝口陶丽斯亲手打理的苦咖啡,结束掉第二篇正式政论,便看到伍德掀帘走了进来。
“回应很简单有力,只是为什么要放在第二版?”
伍德记者抢过他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被苦涩的稠汁刺激的皱起了眉头,摇头说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举起手来(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