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游行队伍已经严重干扰到zhèngfǔ的rì常运行,对前线战事造成了极大的危害,那名叫达文西的叛乱军官,爱国者法案的废除,帝国人,还有这场沉默行军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
在这场战争的大背景下,任何牵涉到帝国的因素都会变得敏感而危险起来,听到这名记者的质问,人群骤然安静,无数双目光落到邰之源的脸上。
邰之源微微眯眼,目光微寒盯着那名记者,发现对方并未退缩,反而带着某种挑衅神情,隐约猜到zhèngfǔ方面正在寻找合适时机宣扬自己和那位帝国皇子许乐曾经的友谊,来做为最强有力的反制手段。
“达文西是叛乱分子?”
邰之源冷冷盯着对方,声音变得锋利而更加强硬:“那他是一个在前线坚持做战四年的叛乱分子,还是一个双腿被炸断将要终生残疾的叛乱分子?”
不等论坛报记者反驳,邰之源微眯着双眼,寒意逼人说道:“我是光荣的联邦退伍军官,我的手中不止像你一样握过笔,我还握过枪。”
“我不是躲在安全的首都星圈,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枝笔杀死想像中的帝国士兵以此来爱联邦的某些人。”
邰之源盯着表情极为难看的记者,一字一句说道:
“我上过前线,我用手中的枪械与子弹反抗帝国的侵略,我杀死过无数冲到面前的帝国人。”
“那些残忍野蛮的帝国士兵,并不是只存在于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仿佛当年帕布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