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有帮助,我也不介意帮助他们。”伍德夹着粗烟草,耸肩说道:“只是有些讨厌被迫的感觉,就好像还是在坐牢一样。”
鲍勃主编平静说道:“囚禁身体但无关jīng神,现在你我的说话能让民众听到,那就不再是坐牢,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邰议员……会不会是第二个帕布尔总统。”
他转头望向伍德,微笑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不用回报社,拿起笔来,依然可以报复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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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历七十六年一月份的雪时降时歇,谁也不知道晶莹的雪花什么时候会再次从铅灰sè的云层里落下,只有寒冽的风一如即往不停地吹拂着。
寒风之中,邰之源瘦削的身体显得格外单薄,脸sè愈发苍白,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们不禁有些担心,这位年轻的议员先生再次咳嗽之后会不会倒下。
跑政治线的记者都知道邰议员的身体不好,但新闻界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身体越来越差的真实原因。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怜惜是狂热民众的情绪,却绝对不是他们对采访对象应该有的情绪,所以他们高举着话筒和录音笔,没有丝毫停顿地不断连续发问。
邰之源举起双手下压,示意周遭人群安静些,然后对面前的邮报记者表情严肃回答道:“鲍勃主编和伍德记者虽然已经摆脱不公正亦不名誉的丑陋指控,zhèngfǔ必须为此正式道歉解释,但关于二人在联合调查部门审讯过程中所遭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仿佛当年帕布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