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主任做出来的这些事情,会让联邦zhèngfǔ付出极大的代价。”
前线那场针对新十七师的清洗,那场针对前七组官兵的谋杀,帕布尔总统事先并不知情。
甚至在接到报告之后,他仍然不愿意相信,忠诚于zhèngfǔ的那些高级官员,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措,冷血丑陋之余,居然还如此愚蠢。
帕布尔总统想到都市疗养院发生的袭击,想起昨夜里集会上那名七组队员悲愤的指控,想起那个已经回到联邦,隐藏在黑暗中的小眼睛男人,带着浓郁的自嘲之意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还有那些七组队员们的父母——总统先生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峻,隐隐预估到,有些棘手甚至是极度危险的因素将要出现,而且那是自己无法控制的事端。
沉默的杜少卿终于开口说话,他望着帕布尔说道:“总统先生,狮子带领一群温顺无能的绵羊做战,虽然辛苦但不见得失败,可如果狮子带领一群贪婪的土狼做战,或许在没有击败敌人之前,自己便先崩溃。”
帕布尔总统微微皱眉,陷入沉默之中。
“我还是坚持当rì的观念,zhèngfǔ以及军方有很多人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靠,这样的人对于我们的事业只可能产生伤害,而不可能有任何帮助。”
杜少卿面容冷漠,坚定说道:“我所指的对象也包括李在道主席,胡链中将是他的学生,那个臭名昭著的联合调查门是他在
第三百六十五章 雪坪与餐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