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才算化解此事。”
“七百二十七年四月……”
怀草诗静静看着他,薄唇微启,开始讲述这两年多时间左天星域十几个非常震动的案件,每讲出一个案件的时间地点人物,她眼眸里的奇怪情绪便浓上一分,而桌对面许乐的眼睛便会眯的更小一些。
“今年是白槿皇历七百二十八年天,一位贵族少爷惨死在自家庄园中,就连他的**都被人割了下来。”
怀草诗盯着许乐的眼睛,说道:“很凑巧,发生命案的地方,都是你旅游时经过的地点,按照时间推论,那时候你刚好在附近,难道说这真的只是凑巧?”
许乐沉默了很长时间,摊开双手笑了笑,回答道:“当然不是凑巧。”
怀草诗看着他,说道:“无论联邦还是帝国,无数人在猜测你去了哪里,绝对大多数人都认为你隐居在百慕大,或许还有别的猜测,但总认为你逃亡之后应该是在隐居。”
“可你走到哪里就杀到哪里,这算是什么逃亡和隐居?”
……
……
“我还年轻,并不苍老,我还能做些什么,那我当然不会带上十几个老婆找一个穷乡僻壤当土皇帝,满足于这种所谓归隐的乐趣。”
许乐看着她说道:“至于走到哪里杀到哪里……不是我想杀人,而是一路上见到的该杀的人太多。”
“jiān杀幼女的贵族少爷,把七八岁男孩儿当猪一样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一样的归隐(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