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在起作用。
再如何老辣沉着的yīn谋家,年轻时大抵都有热情天真,经常热血愤怒的时间段,帕布尔总统如此,那李在道自己呢?
“许乐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因为权限的问题,他的危险xìng甚至超过协会所有成员的评估,在我看来,或许还在七大家隐藏力量之上,因为……他的危险太直接。”
李在道将军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我们的事业无法承受这种风险,在简单直接的暴力手段面前,我们不能有丝毫退让。”
“少卿,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他望着杜少卿,说道:“不要考虑太多影响的问题,只要离开总统官邸和广场的范围,任何意外的死亡都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杜少卿鼻梁上的墨镜在夜里反shè着官邸黯淡的灯光,沉默片刻后,他说道:“我需要总统先生的命令。”
“我们是军人,在战场上有临机处断的权力。而只要许乐在的地方,往往就是战场。”
李在道平静而富有压迫感的目光,直接穿透墨镜的镜片,落在杜少卿的眼上,继续说道:“杀死一个深受民众爱戴的联邦英雄,注定是会写在历史上的罪名,如果你坚持要求总统直接下达命令,那么等于你提前为他定罪。”
杜少卿沉默片刻,敬了一个军礼,说道:“一定完成任务。”
……
……
乘坐装甲车而来的部队乘坐装甲车而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杀死自己(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