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èngfǔ需要?”帕布尔总统表情沉凝看着他,说道:“我欣赏你和施清海的原因,是你们做事的态度,而这也正是我此生禀持的态度。”
“罪恶必须付出代价,为了实践最终的公平与正义,善良的人们应该不惜代价,因为道德是一个需要被力量细心呵护的脆弱东西。”
“当年我因为那场公益官司被开除出律师事务所,和妻子被那些人大笑赶出住所,提着破烂箱子在飘雪街头流浪,寻找可以租住的小黑屋时,我就确认了这些,哪怕rì后被埋进坟墓里,我也问心无愧。”
帕布尔总统的愤怒因为这些话而逐渐平静,他把宽厚的手掌放在透明墙上,望着许乐极为冷静说道:
“我们不是席勒笔下的忧国骑士团,而且我们并不激进,我们并不打算用军队去疯狂地横扫一切,只是当联邦改革遇到那些家族丧心病狂的垂死挣扎时,军队将是联邦zhèngfǔ最有力的保障。”
“我们有很长远的细节规划,这届zhèngfǔ已经推动议会通过了金融合算法,接下来的五年内,我和同伴们将借助当前的战争局势推动更多法案的通过。”
“在规划中,我和zhèngfǔ将推出提高平民学生接受高等教育和就业机会的平权法案、双环医疗保险法案、收入税征收修正法案,然后zhèngfǔ将努力使基金股权置换法案得以通过。”
帕布尔总统微仰下颌,目光坚定而深远:“历届z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们都是臭石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