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围栏上,平rì里喜欢做些简单菜式,从而并不像一般贵妇人那般光滑的手指,在风中微微张开,似乎想抓住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在感受那种舒服的感觉。
她温和望着李在道,却有一种不容质疑的认真:“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当成功地削弱钟家之后,你们究竟准备怎样继续向下走?”
“如果不是许乐通知我,或许直到此刻,我依然被你瞒在鼓里。”
夫人自嘲地笑了笑,摇头感慨道:“刚才说过,我们这些人从来不曾低估你的能力,但现在看来,你能在你父亲的光环下藏在yīn影里这么多年,耐心地做着如此周密的准备……所谓的不低估也是一种低估,因为像你这样强大的人,联邦中根本没有人够资格去评判你。”
“夫人谬赞,在道这些人只是想替联邦做些事情。”李在道温和回答道:“至于您和那些家族的担忧,其实并无必要。”
“您问我们会走到哪里,我现在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因为联邦一旦稳定下来,最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在前线,那么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请放心,不能动的格局,我们永远不会去触碰。”
“这算是承诺?”邰夫人的眼睛微眯,目光骤然间变得极为锐利。
这个问题很简单,却又绝对不简单,这意味着联邦军方的激进势力,会在rì后的联邦政局中,对七大家采取怎样的姿态,而这种姿态又毫无疑问会直接影响到今后若干年的联邦,然而
第一百五十七章 花一样的春天(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