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里隐约似乎闪过一道光芒,却没有谁率先停住脚步,相反他们的步伐显得格外坚定稳定,没有一丝缓慢。
他们没有停下,身边的军官自然也不会停下,各自端着冷漠生酷的范儿,目视前方,相对而行,眼中却没有对方。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联想到这些年联邦部队里的诸多传闻,想起杜少卿和许乐从毕业rì军演直至最近的种种,本来嘈杂一片的国防部大楼骤然安静了下来,空旷的大厅显得更加空旷,只能听到两边的军靴啪啪踏地,清脆作响,越来越近。
国防部大楼正zhōngyāng的地面是一个巨形联邦军徽,由重碳合金弹壳砌进坚硬地面而成,在灯光下挑着冷冽的像剑一般的光芒,当许乐和杜少卿走进联邦军徽时,几乎同时停住了脚步。
“少卿师长。”
“许乐上校。”
许乐敬礼,杜少卿还礼,一阵沉默。
许乐盯着他鼻梁上的墨镜,说道:“我刚才听了一句话,想转送给您:军队,不应该拥有自己的思想,因为这样太危险。”
杜少卿表情冷漠,双手负在身后,站姿笔挺的就像冰川里最后活着的那棵寒松。
他缓缓摘下墨镜,面无表情看着许乐,回答道:“席勒中期政论戏剧里提出的概念,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告诉我?”
许乐望着他的眼睛和明显比几月前更加花白的头发,说道:“历史会记住很多事情,我只
第一百五十五章 花一样的春天(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