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有些厌烦地挥手继续说道:“你选择最后来看看我,总不会是又来和我争什么对错是非。”
“为什么不是?”yīn影中的声音响起的很快,带着一丝令人耳膜有些不适应的尖锐,“你马上就要死了,我当然要趁着你死之前,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不然你死之后,我找谁说理去?你儿子?还是你孙子?还是说那个天天往自己脸上涂黑鞋油的娘们儿总统?对了老头子,你觉着那娘们儿总统真以为把自己涂黑了就能显得更爷们儿?还是说他冒充矿工真的有些上瘾?”
虽然看不到墙角yīn影中那个人的表情,但可以想像他尖刻嘲弄说出这番话时,五官想来一定非常放松而嘲讽。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无聊的东西。”病床上的老爷子斩钉截铁中止了谈话向这个方向发展的趋势,虽然他的手臂颤抖的非常厉害,“从七八岁开始争,我不想到七八十岁还要争……我都要死了,我想保有不听你废话的权力,你如果非要继续争下去,那我干脆去死。”
“别拿死来吓我,也不用装死,这个宇宙里我最了解你,哪怕你只剩最后的一口气,你那口气绝对可以支撑着你从床上跳起来,再打我一巴掌。”
封余平静地坐在yīn影中,根本看不到他身体的轮廓,只能通过声音和窗外淡淡星晖的映照,隐约捕捉到某个存在,当李匹夫淡然说到自己要死的时候,他的坐姿微微倾前,旋即终究又化作了嘲弄。
“必须承认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兄弟(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