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对较尊严的死法,病床边这位殿下肯定要做出很大的努力
怀草诗把那本帝**官的随军日记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看着陈旧的日记封面久久沉默不语,不知道是不是正在脑中勾画当年西林发生的一切
“病房里的温度不错”她从思考中醒来,望向许乐额头上的汗珠,淡然说道:“你觉得很热吗?”
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此时正不停地从许乐发根处涌出来,然后顺着眉角淌下,瞬间打湿了整个枕头,消瘦的脸颊异常苍白,紧紧抿着的薄唇不停颤抖,偏生眼眸里的笑意却还是那样的自然
“不热”许乐的声音越发沙哑
怀草诗终于忍不住蹙着眉摇了摇头,说道:“何必忍着?”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就在病房门关闭的同时,许乐的精神顿时松懈,虽说已经瘫痪的全身无法显现什么,但浓密黑发间涌出的汗水猛地增多,眉头皱的极紧,脸上再也没有什么笑意,嘴唇痛苦地咧开,露出满口白牙,牙龈处不停渗着血水,看上去无比凄惨
自濒死昏迷中醒来,他一直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身体无法动弹,内部的感觉却反而变得加敏锐,崩裂的力量通道变成了无数锋利的碎片,肆无忌惮地四处割伐,神经系统受损严重的他,偏生很悲哀地能清楚感受到这种小刀割肉的痛楚
还有那些终于冲破障碍的神奇灼热力量,虽然不再受怀草诗那一指之力的压制,却也
第二十章 生命是场赌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