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教育的半文盲脑子里充斥着机械原理和机械的世界观,在他看来,人类和矿坑外面吃剩牛肉的野猫,除了审美观之外根本没有太多本质上的差别,凭什么能够拥有死亡前重读人生的特权?那野猫的濒死体验会是什么?无数只肥头大耳的老鼠?
哪怕大叔教会他那十个姿式,灼热的神奇颤抖力量像无数只肥头大耳的老鼠般在身体里穿行,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朴素唯物主义观,他悲伤且又执着地认定,头顶没有天堂,只有天空和星空
天堂只能在生活里去找
果然没有黑洞和圣洁的白光,然而却有黑梦,很没有意的黑梦,只不过宪章电脑老东西并没有出现在梦中,穿一身老年管家制服或真的穿上黑丝短裙讲述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黑梦里只有痛苦的光晕撕裂,气息的散离绝不重生,逐渐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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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活下来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身体肌肉和器官被打磨的无比强悍的年轻人来说,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是努力地睁开双眼
许乐困难地睁开了双眼,眼帘缝隙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清晰,墙上有一幅风格中正堂皇的油画,下面的签面潦草到令人没有任何冲动去辩认
“醒了”
随着这声惊讶地喊声,病房里响起密集嘈乱的脚步声,紧张的治疗合议声,各式各样先进的医疗设备被连到了他的
第十九章 自杀也是战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