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淡淡悲伤与无措、羞怒以及厌憎,或者是某种她所陌生的温暖情感
但她毕竟是若瓷片般冰冷清丽的红衣邹郁,所以她没有动容,没有哭只是陷入了沉默,然后端起茶几上的水壶,替施清海冲了第二泡茶
八十八度的净水混入洁净的长玻璃杯中,将那些青翠至极的茶冲的旋转不停,若落叶入溪般翻滚伸展,又如此时沙发上沉默二人的心情
焦秘书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招手,将建筑里的保安人员全部带走,以免打扰客厅里与先前意味完全不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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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
邹部长不停地拉开各个地方的抽屉,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他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蒙着灰尘的雪松木盒
他打开木盒取出一根灰山粗烟草,用三根手指笨拙的拿着,却又找不到打火机放在了哪里
因为夫人的关系,部长先生已经很多年没有吸过烟了
许乐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双手打燃火机,替他把烟草点燃
邹部长咳了两声后,静静望着粗烟草前端的红光沉默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吸,将烟草放到石片上,任由那些淡青色的烟缓慢地释入于空气之中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在星河公墓沈老教授的葬礼上那天下着雨在大树底下,我对你说,既然你主动要背这个锅,就要把这个锅背好”
第二百二十五章 求亲不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