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不惧自问,可以对躺在医院里的父母挺直胸膛汇报自己的工作成果,将来如果有可能的话,年老的我们可以对子女骄傲回顾”
“没有永远正确的人或事,但跟着许乐做些在自己看来正确的事情,这种感觉很好”
兰晓龙沉默听着,明白白玉兰此刻轻声细语的感慨里,所重点描述的是何种感觉,却愈发觉得宁和的担心有其道理——白玉兰对许乐没有崇拜,但有一种疯子沉沦般的快感投入,这种情况相当危险
“你知道吗?麦德林死的那一天,我就在基金会大楼外边的山上”白玉兰细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锋利的意味,轻声说道:“我当时有强烈的冲动,要和他一起发发疯,事实上,当时我已经准备好了疯一把”
兰晓龙面色剧变,有些不敢相信友人此刻的话语
“可惜我当时在山上接到了一个电话”
白玉兰微涩说道,脑海里浮现出一张中年妇人并不出奇,却充满威严的面容,旋即他平静地将头仰的高了些,说道:“所以那天我没有疯成,没有尽兴成,如今跟着许乐这个小老板有了难得的第二次机会,我不想再错过”
兰晓龙轻轻叹息了一声,不再试图说服什么
白玉兰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说道:“我和老板一样,都是社会底层挣扎起来的小人物,如乔治卡林所言,我们有天然的革命性整治这些大人物家的公子哥,打从心里都会产生某种快感……你的家世与我们不同
第一百三十四章 疯兰虐月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