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林园内美仑美奂,无音乐烦耳,却有流水淙淙可以清心,用餐谈话的人们,或者说人物。衣着简约而名贵合体,举手投足间优雅而安静,唯有他身边的许乐,穿着一件不知道什么牌子,大概也没花多少钱,还有很多皱纹的休闲衫,就这样坐在林园最贵的竹居隔间中。
坐便坐了,还曲着一条腿,捏着酒杯的手放在膝头之上,微低着头。像极了电影里那些街头上的无业游民模样。
周玉却不知道,许乐本来就是一个东林矿工家庭出身地孤儿,过往没有遇到那位大叔的时候,他和李维那帮人,最习惯做的事情,就是跷着腿,坐在钟楼街人行道旁,看着咖啡馆里的电视光屏。
这是一个思考的姿式,许乐确实也在思考。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习惯了在沉默中思考,在他看来,人如果不思考,那和电子围墙那头只识低头吃草的野牛没有什么区别。
他在想这林园,想桌上美食,想窗外风景,想日后,他想地清楚,所以他曲起腿来,拈着酒杯。隐约间又变成了当年那个街道上的孤儿。
望都的府明公寓没有人进来过。布置在单元楼四周的监视设备,确认了安全。邹郁的预产期在七月末。已经搬回了西山大院,想必她脸上依然残留的淡淡刀痕和已经大到不能大的肚子。可以断绝国防部长家最后的希望。
至于邹家的大和解里,究竟邰夫人有没有话,许乐并不清楚。只是房间里忽然少了一个人,他有些不适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斧劈出个将来(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