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虽然很强横混帐,但这种强横依然讲究规矩,他们只是不肯放过许乐和施清海。别的人只要不参合进来,他们自然不会理会。只是在那么一瞬间,钩子忽然觉得那个穿着风衣的少年有些古怪,那件风衣很奇怪地翻了过来。被风吹起的一角,看上去有些眼熟,有些像第四军区的军服。
钩子嗅到了一丝不舒服地味道,不准备再浪费时间,取出了腰间的军用手枪,对许乐说道:“我帮你动手。”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在秋风里如幽灵一样快行驶。压起地面无数黄叶,却没有出任何声音。街道旁边正在对峙的人们,精神都放在对方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许乐地眼中只有对面那个手人手里的枪,他的眼睛眯的很厉害,将对方从腰间拔枪到抬起来的那个过程看成了一个一个的时光片段。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地右手向后一揽,准备把邰之源全部护到自己身后,没有想到却揽了个空,不禁笑着心想,这小子也太没义气了。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还能如此放松,是因为许乐先前那一瞬忽然觉得自己很愚蠢,这社会既然已经不公。那为何还要因为这种不公而愤怒?就像那些在努力的理想主义者们一样,当不公平降临到自己的面前,除了击碎他,还有什么别的出路?
许乐盯着钩子握枪的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脚掌地后半部分早已经离开了人行道的砖面,裤管中的双腿开始不为人知的微微颤抖,
第二十五章 黑色的汽车(2/6)